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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魂字典

追魂字典

一、

预示着什么我没了思绪,不知它是怎样寄住到我书包里的。也许这是一本字典,包有一张墨绿的书皮,扉页上写有这样一句话:生命只有通过转嫁才得以延续。字迹娟秀但有力,难以分辨此笔迹主人的性别。可如果这是一本字典的话,它应该有目录,字母表之类的,可它什么也没有,而且每页只有一个字,没有注解。书页已泛黄,应该有些年代了吧。除了扉页上的那段话外没有任何的字迹,但有许多笔的划痕,页角也卷折的不成样子。我不再琢磨它了,索性丢进书包。去了学校。

    雒璘,我的新同桌,柔婉动人,让人感觉仿佛是那古时邂逅在林中的少女,勾起人所有的美好回忆与遐想。她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但我对她除了友情外没有其它的感情,她也如此吧。把书包放下,匆匆赶完作业后又拿出了那本字典。雒璘也来了,看见我手中的字典,眼中闪过了一丝惊恐。她坐了下来,小心地问我:“这是什么?”声音有些颤抖,很细微的,可她竭力保持平静。她一直盯着那字典,我不知她到底惧怕什么。但为了不伤害到朋友,我一边把字典放进书包以便安慰她说:“没什么,一本旧字典罢了。”她“噢”了一声,转过头去看书了。也许我只顾和她说话,字典不慎落到了地上,被吊扇吹开了。由于我怕雒璘担心,急忙拾起地上的字典。

    可,字典上的那两个字使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无原因地惧怕了起来。但我还是急忙把字典塞入了书包,见雒璘仍在看书,我放下了心。一上午,我全都在想着那本字典,想着那两个字,想着恐惧。可为什么会恐惧,我不知道,也许是心里的一丝悸动吧。放了学,我飞快地冲出教室,跨上车,骑回了家。

    我把字典抽出来,翻开第一页,漫针!这完全不像一个词语,但它们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究竟是为什么,我不知道。
天狼星是夜空里最亮的恒星,
而爱上你是我的人生中最闪亮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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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谁才是凶手?

    下午,我回到了学校,同学们都在谈论着一个惊人的消息:天莹死了!我默默地倾听。

    A:你知道吗?咱们班天莹的尸体在教学楼后被发现了,我们刚被轰回来。

    B:是啊,死得好恐怖啊……

    我没有听完她们的对话,就夺门而出。教学楼后,天莹的尸体静静躺在那里,我跑了过去,却被现场的警察拦住。我不断地挣扎着,喊着,乞求着。我向警官哭求着:“那是我的姐姐,请你们让我看看她。”警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意了。我挣开那些阻止我的手,跑到姐姐身边。我顿时停止了呼吸,天莹的身上,扎满了散着寒光的绣衣针!深陷在天莹的皮肤内,只露出半截在充斥着血味与稍有腐烂气息的空气中反射着阳光。漫针!我头脑中全是这两个字,我双腿发软,坐到了地上。天莹的脸上,衣服上全部布满了血迹。

    一位法医模样的青年人向我身边的警官汇报说:“针身是银制的,针尖是纯金的,并涂有有毒物质。而手指指尖部位的针是纯银制成,并因为接触了血液中的毒素而发黑。依我本人断定,凶手先将十跟针分别插入死者的指尖,给死者造成了极大的疼痛至使死者晕迷。然后把准备好的毒针插入死者体内,针插入的比较深,毒素很快的进入了血管,并流向各处。所以,死者身上的大部分毒针是在死后被插入的。”警官点了点头,那人便走了。

    秋老师和警官交谈了一阵,然后走到我面前,挡住了天莹的尸体,我望了望他,又低下了头。秋老师蹲下来扶着我的肩和我说:“天果,老师知道你姐姐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但让警方帮助你找到真凶好吗?我们回教室吧。”我的脚也不受意识的跟随秋老师回到教室。

    教师里的同学在逐一接受警察的寻问,我有气无力地坐到了我的座位上。当警察问我在安发时间里都在什么地方,有谁可以证明时,我竟无言以对了。我不知道当时我究竟在什么地方,在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雒璘却说:“我和天果在甜食店。”我感谢她,感谢她这么信任我,可她却说不用,她全部都知道。可她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是字典的秘密,还是,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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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一个是谁?

    晚上,我把家中所有的灯打开,驱赶着字典带给我的恐惧。我想把着鬼异的东西扔掉,但内心却告诉我不能扔,我问为什么,它的回答是:那么下一个就是你自己。我抑制住自己的恐惧,翻开了字典的第二页,恐惧又一次袭来。

    截凿!眼前的这两个字看似也没有很大的关系,它又意味着什么?我明知道明天有一个生命即将结束,可我只能袖手旁观,罪恶感袭卷上了心头。

    灯一直开着,门窗被我关紧,拉上了厚厚的窗帘,我无心入睡,想着那个即将被终止的生命,不由出了一身冷汗。突然间所有的灯灭了,我反倒不再那么恐惧了,不一会儿传来邻居的咒骂声,电缆被人剪断了。我坐在床上,等待着什么,是什么,我也不知,我只觉得我应该去等待。也许过去了很长的时间,天亮了,奇怪的是我不知道天是怎样亮的。我穿好衣服,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手表。天哪,迟到了!我推出车急忙向学校奔去。学校又传散着一个惊人的消息。

    我把车推进校车棚,还有时间,但我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教室。显然又出了什么事,教室里没有多少人,雒璘看见我就拉着我跑起来了。我没有问去哪里,任凭她拉着。在操场旁边的空地上,挤满了围观的同学,雒璘拽着我挤到了最前面。

    截凿!没错,是截凿!那是……秋老师!他的左手手臂上有一道伤疤!我认识,那是秋老师没错!我默默地望着秋老师的尸体,我一直把他当父亲来看,他是我除姐姐外唯一的亲人了。而今我什么也没有了。

    我慢慢走近尸体,那是怎样的残忍啊。尸体没有了双手、双足,眼睛也被人挖去。而没有手和脚的四肢没有规律的在身体旁静静守护,老师的头颅也安详地躺在胸膛上。

    我无意中又听到了法医的汇报:“尸体的双手双足均不在现场,死者的眼球与半截舌都被凶手放入了死者的口中,四肢与头颅被凶手斩断,而颅部有小面积的凹陷。所以我断定凶手事前将死者诱骗到案发现场,从死者背后用凶器击打死者脑部,使死者暂时晕迷。之后截去死者的半截舌,挖去其双目放入死者口中,并截去死者双手与双足。待死者在深层疼痛下苏醒后又斩断其四肢与头颅放置在死者身旁与胸膛上,作案后装带死者双手与双足逃离现场。”

    难道是那本来路不明的字典,还是另有隐情。学校里蓦然失去了往日的欢笑,被无边的疑惑与惊恐笼罩,下一个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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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信中有什么?

    莫非那本字典真的有什么黑暗力量,我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否我不去动他,就不会发生那些了?当然不是,我心底一个声音告诉我;那我做些什么才能停止这些?生命只有通过转嫁才得以延续,那声音继续说;可还是会有生命结束啊!想彻底结束?幼稚的孩子,那个声音笑道。

    我从书包里把字典拿出来平放在写字台上,关掉台灯。字典仿佛在静夜中轻轻地召唤,召唤我打开它,我努力使自己清醒,但我终于打开了。幽离,好美的两个字,可它在这里却使人不寒而栗。下一个又会是谁?使我爱的所有人都相继死去吗?我爱的人?对,这本字典专门陷害拥有者所爱的人,一定是这样。

    我坐到了电脑前,显示屏散发着鬼魅的荧光,我在查找关于字典的故事,一定很长并且很有意思吧。直到凌晨2点,我还是没有发现一丝关于这本字典的信息。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已经8:30了,便收拾好书包打车去了学校。正好赶上英语课,英语方老师与秋老师在同一间办公室办公,也知道我心里不舒服,所以没说什么就让我进了了教室。同桌雒璘也担心地望着我,我只好向她挤出了一个微笑,我怕她担心,但我笑的那么不真实,谁又看不出来呢?

    我根本没有心思听课,也不知道整节课是怎样熬过来的。雒璘严肃地递给我一封淡蓝的信,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信的重要,她还和我说只有她离开了我以后才能看这封信。我把一根串有蝴蝶珠饰的手绳为她系上,并安慰她说不会。而她只是转向窗户,叹了一口气。

    我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中午买了一些方便面也就应付了。我恨那本字典,可为什么我扔不掉它呢?我每次想扔的时候都有一种力量去阻止我,一切使我更加的不解。来路不明的字典、亲人被杀死去,我却无法用科学解释这两种现象的联系。警方也没能从被凶手处理的干净的案发现场找到些蛛丝马迹。作案的一定是一位高手,否则不可能把现场处理的那样干净,一丝的痕迹也没有。我不相信一切都是字典的问题,但一定与它有联系,一定不能放过凶手。

    是幽离吗?雒璘的家长找到学校说雒璘没有回家,而学校一下午也没有她的影子。那是什么?我只看见雒璘的桌子上睡着我那根鲜红的蝴蝶手绳。该到看信的时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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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字典的秘密吗?

    我拆开压在书底的那个淡蓝信封,一张米黄色散着丝丝清香的信纸落在腿上,我用有些发抖的双手打开了它。

    天果:我也走了,也许和天莹、秋老师一样,我知道你很伤心、很难过。我也知道你努力在我面前掩饰,为得是不伤害到我。请原谅我的离开、不过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你也不必担心。

    你看出了我对字典的恐惧,我知道你会看出来。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惧怕的原因,因为那本字典曾经属于我!由于每天都有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死去,我几乎快疯了,先是奶奶,然后是妈妈,妹妹,小狗哆哆……直到最后一页就是我自己!我每天都生活在预知却又未知的世界里,天天在畏惧中哭泣,感受着死亡的气息,我害怕这样。我只好按照扉页上的话去做了,我把它偷偷放进了我前桌男生的书包里,然后办理了转学手续。那时我以为我终于摆脱了那本给人带来厄耗的字典,可我注定逃不掉。不管我是否把字典给别人我都会死,这就是恶有恶报吧。不过我希望我能帮助你,因为我们永远是朋友。

    我找到了一个与这本字典很相似的资料:追魂字典由古印第安人传播,发明时间不详,由于一旦拥有了字典,拥有者所在乎的人就会相继死去。所以被古印第安广泛增予仇人,而经过一段时间后,古印第安人普遍知道了字典的用途便不再有人使用。而这种字典在东欧、北非、东亚、拉丁美洲等地都有发现,甚至被暗中使用。而中国、日本、印度使用人数更达数亿。

    也许这条消息对你有些用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万铃巷这个地方,我听说这里因制作各式各样的铃铛而出名,可在暗中做着字典交易。只有举铃人才是卖字典的人,切记。我以为我可以到那里得到更多关于字典的信息,照此看来,我不能去了。我衷心地希望你可以从我提供的消息中受益,不要再担心我了,我不可能再有生还的机会了。去万铃巷,买一个铃铛举着,一定会有人找你买字典的。那时,应该可以解脱了吧。

    雒璘难道真的是字典的问题吗?世间真存在符咒、邪物之类的东西么?那么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恐怖!我不能再让我所爱的人离开了,我要立刻赶到万铃巷,不是很远,听说过,但没有真正去过。我收拾好我的衣物以及各种必须品,打车去了万铃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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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那个人是谁?

    我到达万铃巷时余晖在渐渐消散,这是一个风景绝美的地方。靠上环水,铃音悦耳,可以说是人间仙境。或许这是唐朝时的古城镇,没有多少现代气息,只看到几个来这里的都市人。我真羡慕那些万铃人,生活在这如画一般的风景里,一定心情舒畅,延年益寿吧。

    这么美的风景差点使我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我应该先处理好字典再去把这小镇浏览一番。太阳几乎全下山时,我也走到了小镇铃铛热卖的集市,各种卖铃人打着点摇着铃,可我惟独不进举铃人的身影。于是我便住进了一位本地的老伯家。

    老伯家的人倒是热情招待,使我在这皱巴巴没有一丝生气的房子里吃上了热腾腾的饭菜。老伯家还有一个小女孩,因而是老年得子所以极其疼爱。女孩五岁了,起名金铃,为得是把这制铃的手艺传下去。我也很喜欢这孩子,总是问我一些幼稚的问题,使我从她身上看到了我童年的影子。直到很晚的时候我才睡去。

    早上起来,阳光很刺眼,看来不早了。院子里很清净,可这时候应该热闹起来了吧,是老伯去集市了吗?那大娘和金铃呢?我小心地走到院子里,低声唤着金铃的名字,没有人回应,只听见空洞的回响。远处山涧中传来阵阵的鸟鸣,增添了我的畏惧感。走出小院,木制年久的古门吱呀不停,眼前尽是破烂腐坏的房屋。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我真的碰上了鬼?

    昨日繁闹的街道现在在我的眼前蛛网密布,杂草丛生。定睛一看,山上无一生物,哪里还有什么水塘。黄沙漫非,我失神地跑了起来,风在耳边呼呼作响,我听见天莹、秋老师、雒璘狂笑的声音。我不顾一切地跑了起来,开始不断地往下坠,往下坠,直到落入崖底……

    啊!我从惊叫中睁开了眼,空气中弥漫着84的味道,并争先恐后地钻入我的鼻腔,我为之皱了皱眉。仔细一看,我躺在一个盛满84消毒液的大浴缸里,我试着动了动,许久才发现那是徒劳的。于是就把我所在的屋子打量了一番,墙皮几乎全部脱落掉了,而且吊灯上积了很厚的尘土。一面大而笨重的红木落地镜安详地伫立在墙角,一扇小的没有玻璃并掉了漆的窗户是这间屋子唯一的光线来源。另一边有一张工作台,台子上有装着粉末的试管,有盛着各种液体的烧杯,还有一个背对着我正在摆弄使馆与烧杯的人。

    那个人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万铃巷是怎么回事?……种种问题在我头脑中冒出,可是我很累,没有丝毫的力气说话。工作台上那个人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幽幽地说:“我来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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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难道是虚幻?

    她转过身来,拉开了昏黄的布满灰尘的吊灯。怎么,会是,她!她走到我所躺的浴缸旁,皱了下眉头,显然也对这刺鼻的消毒液不适应,不过还是拿了些试剂作弄了一番。她继续幽幽地说:“看来你没怎么被吓到,而我一个女生能想到最恐怖的事也不过如此了,你万万也想不到吧。”

    说完,她的脸就变得扭曲了,最后是一抹邪恶的微笑。

    我望着那张狰狞的面孔悻悻地说:“雒璘,你一直没有失踪,他们也是你……杀的?”我哽咽了许久,才说出那最后两个字。“不是!”她愤怒地咆哮道。仿佛有人抢走了她的晚餐。“他们是你杀的!是你亲手杀的!”她站到了灯下大喊。在幽暗的灯下,她显得更加恐怖。而后,她又平静了下来,坐在浴缸旁用那双冰冷到极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并假笑着说:“去看看吧,闭上眼睛。”我并不想要听她的,可眼睛不听使唤地闭上了。“睡吧,不要惊醒……”她幽幽的声音回荡。

    我回到了学校,那样子还真好笑,鞋的外面是一副很厚的鞋套,而手上也戴着一副厚重的胶质手套。我直径走向教学楼后,因为我叫她在那里等我。她背对着我,正合我意,我便慢吞吞但很小心地走向她,也许她觉察到了什么,当我很接近她时她突然惊叫着转过头,我也只好将事先准备好的棉布塞进了她的嘴里并把她摁在地上。她挣扎了许久但还是屈服了,我把十根针分别扎入她的十个指尖,每扎一根都会使她抽搐以下。鲜血滴在了地上,她也因过度疼痛昏迷了过去,我从兜里拿出涂有虹毒的针从她面部开始扎了进去,为了使毒素在她苏醒前进入体内各处,我把半截针都扎入了她的皮肤里。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针用得差不多了,她身上也布满了毒针,我冷笑了一声,扬长而去。那针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叫他到操场旁的空地等我,我说和他谈一谈关于我姐姐的事情。中午放学后,他如约而至,我抓起一根粗实的木棍向他后脑一挥,他便晕了过去。我立刻拿出书包中的短刀挖出他的眼球并割去他的半截舌头,还有他的双手双足。或许深层的疼痛可以使人在昏迷中苏醒,而他醒来时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并在地上反复滚动。我见状从书包里抽出一把长刀砍向他的腿,手臂,最后将他的头颅放在他那已经不再是身体的上面。最后把他的双手与双足丢进拉垃圾箱,并把他的眼球和舌头扔进了他的嘴里。

    “怎么样?”我已经醒来,她又问我。“这不是真的!不然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我冲她大喊。她却不厌其烦地对我说:“那你说自己在案发的时间里都在哪里,做了什么呢?”话语里是不经意的讥讽与轻蔑。我顿时语塞了,我那时在哪里?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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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结束or开始?

    她阴笑着说:“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在我说话时请不要打断,那可不是绅士的做法。”她暧昧地看着我,令我抽了一口冷气,全身发颤。她接着说:“在你之前有很多人,不管怎样,他们都死了,因为他们总把厄运嫁祸给他人,或者对亲人的死去而无动于衷,那样的人都该死!我也受到过字典的迫害,我不知道那是谁给我的,只知道那个人永远会受到良心的谴责,我的亲人、朋友都离我而去了,只剩下我孤身一人。当时我就想到了报复,我把字典以低廉的价格卖给了万铃巷的一位老伯,就是你先前在梦境中看到的那个老伯,之后我便在这个城市隐姓埋名,也做了一本属于我的字典,每一个死亡词语都是一个灵魂的凝结,也是我的心血成就。不过所有的功都归于催眠术与催眠药水、药粉,她能帮助你们杀死自己不想杀的人,帮助你们成就死亡之美。这就是你不知道自己案发时在哪的主要原因,字典之所以用墨绿书皮包裹是因为有一种绿色药水使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并无法制止,把它涂抹在字典上,你才会翻开字典。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的积怨太深了。”她却悲伤了起来,她说:“如果是你你也会这样的。”“那你打算把我怎样?”我问。她摊开一只手,手心躺着一小只盛有暗蓝色液体的瓶子,用开玩笑地语气问我:“你想不想死?”“不想。”我答。“那就把这个喝下去。”她拔出那只瓶子的活塞送到我嘴边,我犹豫了以下,但还是张开了嘴,冰凉的液体从瓶子里流到我口中,说不出的味道。完后她扔到瓶子大笑了起来,使人心惊肉跳。

    她从消毒液中拿出我的手,并用一把小刀将我的手划破,粗暴地拿过台上的字典,用我红的发黑的血液在上面工整的写下了两个字——平盈。她一个人小声地念叨着:“完美的杰作。”然后就把浴缸里的消毒液排出,把两把短刀连同一盆盐放在我的身边,最后从腕上摘下一块手表轻轻放到短刀旁,我瞟了一眼23点整,然后用一只手托住我的下颚,轻轻地微笑着说:“先睡觉,睡好觉才有力气。”说完便夹着字典离开了,我也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24:00,我不知不觉地醒来,拿起身旁的短刀向自己的小腿伸去,并把腿上的肉割了下来,抓起一把盐撒在伤口处,继续用短刀割肉、撒盐、割肉、撒盐……

    这一切是结束还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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